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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博88登不进去,记忆中老家的那棵葡萄树

 2020-01-11 13:32:44
[摘要] 01昨天妈妈说,老家的那颗葡萄树又长出葡萄了。搬离老家快7年了,可是每每午夜梦回,想到的总是那个葡萄树。这十年,我从天真无邪的小学生成长为朝气蓬勃的大学生,可以说葡萄树见证了我的天真、懵懂、叛逆和青春。搬家那天,正好邻居送来一棵葡萄树。04还记得高考那天的早上,我们在葡萄架下吃早饭,那个时候,葡萄树已结出小小的像黄豆大小的葡萄。第二年春天的时候,爸爸说,葡萄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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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妈妈说,老家的那颗葡萄树又长出葡萄了。我问她:你回老家啦?她说:没,你爸爸回去了一趟,可惜的是葡萄架散了,葡萄枝叶爬满了整个院子,明年一定要好好整理葡萄架。

眼前似乎浮现出老家的模样。窄窄的小巷,大门朝南开,平房,四间北屋,小小的院子里种着一棵葡萄树,一棵柿子树,慵懒的猫咪不是立在墙头,就是趴在葡萄树那粗壮的枝干上。

搬离老家快7年了,可是每每午夜梦回,想到的总是那个葡萄树。是呀,我在老房子住过十年。这十年,我从天真无邪的小学生成长为朝气蓬勃的大学生,可以说葡萄树见证了我的天真、懵懂、叛逆和青春。

02

还记得,那是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爸爸妈妈靠他们勤劳的双手盖起了这座房子。搬家那天,正好邻居送来一棵葡萄树。

那时的我,梳着两个弯弯的小辫子,天真问爸爸,这个看起来比我手臂略细一点的老枯枝真的能长出葡萄吗?爸爸宠溺地摸摸我的头说,当然啦,你就等着吃葡萄吧!

还记得当时我等它长大的焦急心情,还记得爸爸搭建葡萄架时,我在下面跑来跑去递工具,还记得为了让它长得更壮实,爸爸用煮肉的肉汤浇灌它,还记得第一次看它开出黄绿色的小花时我激动的心情,还有第一次吃到葡萄时那种甜滋滋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的喜悦。

语文课上,我写过“葡萄花铺满地面,像一层薄薄的黄绿色地毯”、“爸爸修剪枝叶从树上捉了只大青虫吓唬我”、“葡萄成熟了总有大黄蜂啊,小鸟啊来吃葡萄”……老师一再把我的作文当成范文在课堂上朗读,可是总有小朋友们提出质疑,说我是抄袭的。

于是,在一个葡萄成熟的季节,我把同学们叫到家里,大家在小小的院子里一起玩玩闹闹一边摘葡萄一边吃葡萄,无忧无虑的欢声笑语点缀了整个院子。

03

不知不觉葡萄渐渐长大,葡萄架一直从东墙延伸到西墙,铺满了整个院子,我也成了一名中学生,开始住校,开始了自己的叛逆。

有一次,我和爸爸发生了剧烈争吵,我赌气地跑出了家,感觉不被理解的心情让我涌起阵阵忧伤。

最后,我还是被一路跟着我的爸爸接回了家。

夜晚,我站在葡萄树下,伸手摘了一颗还未成熟的葡萄,真酸,一如自己现在青涩的成长。小猫用她的头蹭蹭我的腿,喵喵的冲我叫。当时真想快快成长,成大后就没有了烦恼,就没有了束缚,就可以为自己做决定了。

04

还记得高考那天的早上,我们在葡萄架下吃早饭,那个时候,葡萄树已结出小小的像黄豆大小的葡萄。当时,我满怀信心走向考场,以为等到葡萄成熟的时候就能高高兴兴去上大学了。

可惜,这个时刻迟迟没有等到。

等来的只是劝说我去本校复读的班主任,等来的只是我连拆都不想拆的录取通知书,等来的是我一次又一次高考失利的消息。

当我终于背上行囊踏上大学的旅程时,已经距离那个笑谈高考的早晨两年多了。

两年的时间,我一直埋头书中,一直沉溺在自己的忧伤中,我开始嫌弃葡萄树,觉得大风过后,那一地黄花太难打扫,觉得葡萄成熟后掉在地上的总是踩人一脚,而且不再吃葡萄,又要剥皮,又要吐子,吃完还得洗手,太麻烦……

临行前一晚,我突然发现原来葡萄树干已经比我胳膊粗了,摘一颗葡萄,甘甜中带着一点点清酸,这个味道一直陪我到了大学校园。

05

大二的冬天,新家装修完毕,我们再一次搬了家。

第二年春天的时候,爸爸说,葡萄树死了。妈妈说,看来葡萄也是有灵性的,人走了,它也走了。

后来我离开了爸爸妈妈,结婚生子,跟老公组建新的家庭。可是,家的感觉却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单元楼里,干净整洁的环境,采光极好的大阳台,装点室内的各种盆装植物,却总是唤不起自己心底的感觉……

有时羡慕朋友圈里一家人在围在院子里小圆桌下的其乐融融的团圆饭;有时羡慕小孩子在院子里撒欢、奔跑、捉迷藏;有时羡慕院子里果树下伸着懒腰的小猫。

06

直到我去杭州学习,突然发现,北方和南方的现代化建筑如此相同,如果不是看到只有在南方才生长的阔叶树,我真的会迷失在城市群中。

城镇化带给我们飞速的发展,让我们的生活环境有了极大的改变,可是人一旦离开了乡土,根要扎在什么地方呢?像我们还有可以寄托的回忆,可是像儿子这样一出生就在毫无差异的单元房里的一代,他们将来怎么缅怀他们的童年、他们的青春呢?

四四方方的楼层造就的小小空间,辖制了孩子的活动空间、感知空间和创造空间。

有时,我会带儿子穿越农村的小巷,让儿子看到这个城市不是只有宽广的马路,整齐划一的楼房建筑,一路奔驰的汽车,这个城市还有富有特色的农村建筑,还有那些陪人长大、通人灵性的树木,还有种着各种蔬菜、喂着小鸡或者兔子的自给自足的小院子。我想让儿子知道,相同不一定是美,个性包含着浓郁的韵味。

07

葡萄树又活了过来,我想带儿子去看看。葡萄树是我的回忆,我也想为儿子创造一份独特的回忆,将来无论走到哪里,都记得自己的根,曾深深扎在这一片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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